的,其他你拿去说媒,我的终身大事可就拜托你了!”
闫阜贵拍着胸脯道:“柱子,你放心,这事三大爷一定给你整的漂漂亮亮的。”
何雨柱也没多说,就告辞离开,里屋闫家人就哗啦全出来了,炙热的目光盯着桌上的东西。于莉也在,刚才三大妈把他们叫一起开会,说以后不要再叫何雨柱的外号。闫解成还不乐意,被闫阜贵一顿训斥,她才知道自己老公公的算计。
于莉看着桌上的东西,心里一阵不舒服,不是她不喜欢这些东西,是想到何雨柱要娶其他人,心里难受。人家柱子是单身,想娶媳妇,自己难受个屁呀,哎呀,不能胡思乱想。
闫解睇今年才六岁盯着水果糖,奶声奶气道:“爸爸,我想吃糖!”
“爸,今天中午包顿饺子吧,好久没吃过了。”闫解成盯着那块五花肉道。
闫阜贵瞪着他们一眼道:“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一世穷。都别打这糖和水果罐头的主意,这是替柱子送人的。这五花肉包饺子一顿就吃没了,让你妈盐成腊肉,过年的时候在吃,这样过年就能少花点钱。”这算盘打得啪啪响,算盘子都崩脸上了。
闫解成憋着嘴道:“过年就不能买点肉呀,那我以后就少交点生活费,整天清汤寡水的,我都快受不了了。”
闫解放、闫解旷、闫解睇都随声附和,吵吵着想吃肉。三大妈心疼的看着孩子们,不忍心道:“老头子,糖和水果罐头不让孩子们吃,要不把肉做了,让孩子们解解馋吧。”
“慈母多败儿,那就把肉包饺子吧!”闫阜贵摇头叹息道。
闫家一下陷入了欢乐的海洋,只有于莉在冷眼旁观,闫阜贵还在心疼那块肉,正在哀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