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里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她一个人确实忙过来。
犹豫再三,陆建国还是打算去看看。
孙离见他走后,悬着的心终于放进肚子里。
陆建国这可是你自己的报应,怨不了谁。
孙离哼哼着小曲就往家回。
反正又打不死,她也没什么好怕的。
兜兜挖着地上的野菜,忽然一阵心慌,一回头就见陆建国从不远处离开。
兜兜立马追了上去。
这旧仓库早就不用了,他跑来这个地方干什么。
陆建国走在旧仓库的路上,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这个仓库原本是用来堆放粮食,后来因为下雨的缘故,这水防不住。
就把粮食都放在大队后面的房子里,正筹谋着怎么去装一个新的仓库。
这旧仓库平时就用来堆放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有什么可值得清点的。
兜兜身影较小,往树后一躲,草里一蹲压根儿就发现不了她的身影。
眼看着陆建国越走越快,她的步伐也跟着变得急促,左脚踩着石子,绊右脚一个平地摔。
一不小心磕着下巴,兜兜却连眼泪都没有流下一滴,爬起来时,手掌的疼痛让她眼眶不禁变得湿润。
看着手心破了皮,血还不停往外冒,可她来不及管太多,爬起来时,血擦在一旁的野草叶子上就追过去。
在她离开后,原本因为干旱而奄奄一息的野草,突然之间生机勃勃,透露出来的便是一整个生机勃勃。
陆建国刚一到旧仓库门外,见周围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有种被耍的感觉。
正准备离开时,身后忽然飞来一只竹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