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缓缓地，推开了那扇门。
卧室里，一片漆黑。
只有窗外的闪电，偶尔会照亮房间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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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很大，很奢华。
但此刻，却弥漫着一股，令人不安的死寂。
他没有睡着。
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雷声，让他心烦意乱。
突然。
他听到了一个，不属于雷声的声音。
一个，非常轻微的，“咔哒”声。
那是他的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他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所有的贴身保镖，都在门外。
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可能打开这扇门。
除非……
一个可怕的念头，蹿进了他的脑海。
他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伸手，去摸索床头柜上的手枪。
但他的手，摸了个空。
他的枪，不见了。
就在这时。
房间里，亮起了一道光。
一道，来自战术手电的，强光。
光，直接打在了他的脸上。
刺得他，睁不开眼睛。
他下意识地，用手挡住了自己的脸。
“谁？！”
他厉声喝道。
“你们是谁？！”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没有人回答他。
他只能听到，一阵阵，轻微的，整齐的脚步声，正在向他的床边，靠近。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了他的心脏。
他想起了那个，在听证会开始前，梅隆先生对他说过的话。
“游戏，已经结束了。”
“让他们，各自想办法，活下去吧。”
他当时，还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现在，他明白了。
这不是一场游戏。
这是一场，清洗。
而他，就是那个，被清洗的对象。
光，熄灭了。
房间，再次陷入了黑暗。
但摩根知道，他们没有离开。
他们就在他的床边。
他能感觉到，他们的存在。
他能闻到，他们身上那股，混杂着雨水和血腥的味道。
他不再咆哮。
他放弃了挣扎。
他瘫坐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
他用一种，近乎于哀求的语气，问道：
“是梅隆先生，派你们来的吗？”
黑暗中，传来一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
“不是。”
摩根愣住了。
“那……那是谁？”
那个声音，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而是说了一句，让他感到匪夷所思的话。
“你的价值，已经结束了。”
“但是，你背后的那些人，还有。”
“把他们的联系方式，交出来。”
“你可以，死得痛快一点。”
摩根的身体，开始颤抖。
他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
他背后的人？
他就是董事会里，地位最高的人之一。
他的背后，哪里还有什么人？
“我……我不明白……”
那个声音，似乎失去的耐心。
“看来，你选择了一条，比较痛苦的路。”
话音刚落。
摩根感觉自己的左臂，传来一阵剧痛。
他发出了一声惨叫。
他的左臂，被一只，如同铁钳一般的手，抓住了。
然后，用力一拧。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零号基地。
指挥中心。
秦风站在主控制台前。
他通过阿刀头盔上的摄像头，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凤凰站在他的身边，轻声报告：
“‘渡鸦’小队，已经抵达预定位置。”
“预计还有十五分钟，他们就会开始行动。”
秦风点了点头。
“时间足够了。”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正在惨叫的詹姆斯·摩根。
他知道，摩根的心理防线，很快就会崩溃。
他会说出，他所知道的一切。
包括那个，比董事会更深，更隐秘的，联络网络。
那个，属于“守墓人”的，联络网络。
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他要的，是把那些，自以为是“清洁工”的家伙，从他们的坟墓里，一个一个地，挖出来。
他按下了通讯按钮。
他的声音，通过加密频道，传递到了阿刀的耳机里。
“阿刀。”
“别让他死了。”
“我还有用。”
然后，他切换了另一个频道。
一个，他刚刚从监控中心的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