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一片狂欢的海洋。
那笔天文数字般的财富,让每一个普通人都感受到了不真实。
国家的声望,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世界,在狂欢。
所有人都以为,危机已经过去,和平已经降临。
没有人知道。
在世界的某个角落,一双眼睛,正平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
瑞士,阿尔卑斯山深处。
一座不为外人所知的古老庄园。
书房内,壁炉的火焰在跳动。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一张手工制作的皮质扶手椅上。
他是董事会中,真正站在金字塔最顶端的几个人之一。
一个连“将军”和杜波依斯,都需要仰望的存在。
他的面前,悬浮着一个全息屏幕。
屏幕上,播放的,正是从“地狱门”基地内部传出的,秦风下达指令时的画面。
老人看着屏幕上那张年轻的东方人面孔,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
他没有愤怒,也没有恐惧。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仿佛在欣赏一幅与自己无关的画作。
一个穿着燕尾服的管家,无声地走到他的身边,为他手中的水晶杯,添上了琥珀色的威士忌。
“先生,杜波依斯和‘将军’的通讯,已经中断了超过三个小时。”管家的声音很低。
“我知道。”隆开口,声音平稳。
“他们失败了。”
“是的,先生。”
“我们的‘最终协议’网络,现在掌握在了那个东方人的手里。”
“是的,先生。我们的损失,无法估量。”
“损失?”他重复着这个词。
“不,这不叫损失。”
“这叫,游戏规则被打破了。”
他抬起头,看向管家。
“他们用暴力,一种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掀翻了我们精心布置了五十年的棋盘。”
“他们以为,这样他们就赢了。”
管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他们不懂。”
“这个世界,最强大的武器,从来都不是枪炮和代码。”
“而是规则本身。”
他关掉了面前的全息屏幕。
秦风的影像消失了。
“他们用暴力打破了我们制定的游戏规则。”
“那我们就用这个世界运行的根本规则,来将他们,连同他们背后的那个国家,一起埋葬。”
“准备一下。”
“是,先生。”
“通知我们在海牙的朋友,让他们准备一份诉状。以‘受胁迫资产转移’和‘资助恐怖主义’的名义,对华夏政府提起国际诉讼。”
“通知我们在华盛顿的朋友,让他们启动《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以‘维护全球金融秩序稳定’为由,冻结所有从摩根和杜波依斯家族流向华夏的资产。”
“通知我们的媒体,让他们开始工作。我要让全世界都看到,那个东方的‘神迹’,不过是一场肮脏的、充满血腥的勒索。”
管家微微躬身。
“明白了,先生。”
“去吧。”
管家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书房。
老人重新坐回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一场新的战争,即将开始。
一场没有硝烟,却更加致命的战争。
他要让那个年轻的东方人明白一个道理。
在文明的世界里,野蛮,是要付出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