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岸基金,每个季度都会收到一笔来自杜邦集团关联公司的‘咨询费’。金额从几十万到上百万欧元不等。”
“他根本不是一个中立的调查员。他就是杜邦家族养在欧洲议会里的一条狗。”
赵信站在一旁,脸色也很难看。
“他们这是要贼喊捉贼,把假的演成真的。一旦联合国的调查报告出来,认定杜邦是清白的,我们就再也没有翻盘的机会了。”
“舆论会彻底倒向他们那边。我们之前做的所有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指挥中心里,气氛有些压抑。
所有人都看向了坐在指挥席上的秦风。
从始至终,秦风都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屏幕上,那个笑得一脸虚伪的德国议员。
“我们怎么办?”
李锐忍不住问道。
秦风缓缓地转过椅子,面向众人。
他的脸上,依然是那副平静无波的表情。
“别急。”
他开口说道。
“他想搭台唱戏,我们就把他的戏台,变成审判台。”
他转头,看向凤凰。
“凤凰。”
“在,老板。”
“联系我们在非洲的团队,让他们做好准备。”
“是。”
“另外,准备好全球直播推流的技术方案。我要在联合国的直播信号上,加上一点我们自己的东西。”
凤凰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秦风的目光,再次回到了战术屏幕上。
他看着屏幕上,施特劳斯那张志得意满的脸。
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我要让全世界的观众,都成为这场审判的陪审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