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秦风来说，意味着什么。
那是他内心深处，最柔软，也最疼痛的地方。
……
一号会客室。
房间里很安静。
林雪坐在沙发上，背挺得笔直。
她的面前，放着一杯热茶，但她一口都没有喝。
她的手里，紧紧地，攥着那封，已经有些泛黄的信纸。
她的目光，坚定地，看着会客室的门。
她在等。
等一个，可以解开她十年心结的，答案。
“吱呀。”
门，开了。
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林雪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
她看到了，一个年轻人。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装，身材挺拔。
他的脸，很年轻，也很英俊。
但是，他的那双眼睛，却深邃得，像是承载了，无数的过往和沧桑。
那是一种，与他的年龄，极不相符的，成熟和沉静。
林雪的心，猛地，跳动了一下。
是他。
虽然，她只是在电视新闻的画面里，惊鸿一瞥地，看到过他的侧脸。
但是，她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他就是那个，在国宾馆的宴会厅里，主导了一切的，“秦先生”。
秦风走了进来。
他的目光，落在了林雪的身上。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凝固了。
秦风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惊讶，有怀念，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 c的，愧疚。
他认识眼前这个女孩。
虽然，他只在林锐的照片里，见过她。
但那双，和林锐，如出一辙的，清澈而倔强的眼睛，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你好。”
秦风先开了口，打破了沉默。
“我是秦风。”
林雪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她的目光，像x光一样，在他的脸上，仔细地，一寸一寸地，扫过。
似乎，是想从他的脸上，找出，十年前，那个日记里，被哥哥形容为“冰疙瘩”的，新兵蛋子的影子。
看了很久。
她才缓缓地，将手里的那封信，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
然后，轻轻地，推到了秦风的面前。
整个过程，她的动作，都很慢，很稳。
秦风的目光，落在了那封信上。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认得，那信纸上，熟悉的字迹。
那是，队长的字迹。
林雪抬起了头。
她的目光，再次，灼灼地，盯住了秦风的眼睛。
她没有哭。
也没有，像秦风想象中那样，歇斯底里地质问。
她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与她年龄不符的，冷冽。
“我哥哥的遗言里，让你，讨回公道。”
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孙志国，被抓了。”
“阿尔奇，也落网了。”
“这，应该算是，利息吧。”
她停顿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
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从她那略显单薄的身体里，散发了出来。
“现在。”
“我想知道。”
“我哥的债，你打算，怎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