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没有对我动手,说明他们还没有掌握最核心的证据。”
阿尔奇说。
“也说明,他们想钓的,不仅仅是我这条鱼。”
“他们想要整个网络。”
他的手指,在座椅的扶手上,轻轻敲击着。
“我现在,只有一个机会。”
“晚上的宴会。”
“陛下,您的意思是……”
“那是他们唯一不可能对我进行贴身监控的场合。”
阿尔奇说。
“那里人多,眼杂,政商名流云集。”
“他们不敢在那种地方,把事情闹大。”
“否则,会引发巨大的国际舆论和外交风波。”
“这是我最后的机会窗口。”
“我明白了。”
电话那头的人说。
“陛下,您需要我们做什么?”
“b计划,提前启动。”
阿尔奇说。
“我要你们,把所有的注意力,都转移到钟翰林的家人身上。”
“他的妻子,他的女儿。”
“我要在晚宴期间,拿到我想要的东西。”
“是,陛下。”
“还有。”
阿尔奇停顿了一下。
“让‘影子’小队,做好准备。”
“如果b计划失败……”
他的声音,变得像冰一样冷。
“那就执行c计划。”
“把整个宴会,变成我的筹码。”
电话那头,倒吸了一口凉气。
“陛下,c计划的风险太大了。”
“那会让我们和整个华夏官方,彻底撕破脸。”
“我们没有退路了。”
阿尔奇说。
“要么拿到东西,全身而退。”
“要么,就拉着他们所有人,一起下地狱。”
他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他把电话扔在旁边的座位上。
他的目光,看向窗外。
车子,正行驶在返回市区的路上。
窗外的景色,在飞速地倒退。
他的眼神,变得阴鸷而疯狂。
他不喜欢失控的感觉。
非常不喜欢。
从他坐上“皇帝”这个位置开始,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人能让他体会到这种感觉了。
李锐。
国家安全部门。
他把这两个名字,刻在了自己的心里。
他发誓,只要他能渡过今晚这一关。
他会让这些人,付出他们无法想象的代价。
车队,一路无话。
平稳地,驶回了国宾馆。
……
西郊研究园,七号实验室内。
钟翰林还坐在地-上。
他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李锐和他的两个队员,并没有离开。
李锐蹲在他的面前。
“钟教授,您还好吗?”
他递过去一瓶水。
钟翰林接过水,喝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流进喉咙,让他混乱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谢谢。”
他说,声音依旧沙哑。
“那些东西……”
他看着那个已经被封存起来的物证袋。
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恐惧,有羞愧,也有解脱。
“您不用担心。”
李锐说。
“当年的事情,我们会进行重新调查。”
“我相信,组织会给您一个公正的结论。”
“但是……”
钟翰林苦笑了一下。
“当年,我的确……做了错事。”
“人,都会犯错。”
李锐说。
“关键是,在犯错之后,如何选择。”
“有的人,选择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最终万劫不复。”
“而有的人,选择坚守底线,哪怕付出代价。”
他看着钟翰林的眼睛。
“教授,您守住了底线。”
“在巨大的威胁面前,您没有妥协。”
“这就够了。”
“从这一点上说,您是一位值得尊敬的科学家,也是一位值得尊敬的,爱国者。”
钟翰林的眼睛,红了。
他低下头,用手捂住了脸。
压抑了二十年的秘密和屈辱,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李锐没有再说话。
他站起身,静静地等待着。
过了很久,钟翰林才慢慢地,放下了手。
他的情绪,平复了很多。
“谢谢你,李……李先生。”
他说。
“叫我李锐就好。”
李锐说。
“李锐同志。”
钟翰林站了起来。
“我有一个请求。”
“您说。”
“我想,配合你们的调查。”
钟翰林说。
“二十年前,他不仅仅是窃取了数据。”
“他还……还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