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
李锐的拳头，握紧了。
凤凰的面孔，冷若冰霜。
赵信的面色，也沉了下来。
但他没有发作。
他知道，这是必然会遇到的阻力。
这些人，身居高位。
他们相信规则，相信程序，相信他们所熟悉的一切。
秦风的存在，打破了他们的认知。
一个规则之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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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本能地排斥，本能地怀疑。
赵信开口。
“各位的顾虑，我理解。”
“但是，情况特殊。”
“‘皇帝’入境在即，我们没有时间，按部就班地成立什么联合指挥部。”
“我们更没有时间，去进行内部的协调和磨合。”
“我们需要一个能够一锤定音的人。”
“一个最了解敌人的人。”
“秦风同志，就是这个人。”
“他带回了‘利维タン’，这就证明了他的能力。”
沈云飞冷笑一声。
“赵信同志，能力不能等同于权限。”
“一次偶然的成功，也不能成为获得最高指挥权的理由。”
“如果人人都凭一次功劳，就可以凌驾于规则之上，那我们的体系，岂不是乱了套？”
“我还是坚持我的意见。”
“此事，必须由国安部主导。”
“我们有最专业的情报分析团队，有最强的技术追踪手段，有最丰富的反渗透作战经验。”
“这件事，交给我们，才是最稳妥的选择。”
沈云飞的话，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赞同。
屏幕上，许多人都在点头。
他们看向赵信。
目光里带着压力。
他们看向秦风。
目光里带着审视和不信任。
在他们眼中，秦风只是一个被赵信推到前台的年轻人。
或许有些特殊的能力。
但终究上不了台面。
一个棋子。
一个工具。
会议的气氛，变得僵硬。
赵信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他知道，如果他不能说服这些人，‘净化’行动，将会陷入无休止的扯皮和内耗之中。
战机，将稍纵即逝。
他深吸一口气。
准备继续辩说。
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的秦风，动了。
他站了起来。
他走到了赵信的身边。
他站到了摄像头的正前方。
他的目光，平静地，看着屏幕上，那一双双眼睛。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包括赵信，李锐，和凤凰。
他们不知道秦风要做什么。
秦风没有说话。
他只是抬起手。
对着凤凰，做了一个手势。
凤凰立刻会意。
她的手指，在控制台上，飞快地敲击着。
下一秒。
会议室的主屏幕上，画面切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