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了。
轰——！
眼前，瞬间一黑。
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如果不是身后的“船员”扶住了他，他已经瘫倒在地了。
是他！
江城那个所谓的芯片交易！
那个自称“蝎子”的人！
那个从一开始，就让他感到不安的年轻人！
原来，这一切，都是他设计的！
孙志国死死地盯着秦风，他终于明白了一切。
从江城的那个电话开始，他就已经掉进了对方精心布置的陷阱里。
他所以为的棋盘，不过是别人手中的一个玩物。
他所以为的棋子，从头到尾，都只有他自己一个。
他用一种嘶哑的，仿佛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问道。
“你……到底是谁？”
秦风没有回答他。
他只是推开车门，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走到孙志国的面前，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张已经泛黄的，有些破旧的照片。
照片上，是十二个年轻的，笑容灿烂的军人。
他们，是夜莺。
秦风将照片，举到了孙志国的眼前。
他的声音，很轻，很冷。
“十年前，西南边境的那个雨夜。”
“你还记得，这张照片上的人吗？”
孙志国看着那张照片，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种源于灵魂深处的，比死亡还要可怕的恐惧，彻底吞噬了他。
他想起了那个被他亲手打死的，夜莺的队长。
他想起了那个队长在临死前，看着他的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仇恨，只有一种……怜悯。
仿佛是在看一个，可悲的小丑。
“不……不……”
孙志国疯狂地摇着头，精神，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他突然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转身就想跑。
然而，他刚跑出两步。
“砰！”
一声枪响。
一颗子弹，精准地射中了他的左腿膝盖。
孙志国惨叫一声，扑倒在地。
开枪的，是李锐。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把他带走。”
李锐冷冷地说道。
两名特战队员上前，将像死狗一样在地上哀嚎的孙志国，架了起来。
孙志国还在拼命地挣扎，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什么。
秦风走到他的面前，蹲下身。
他看着孙志国那张，因为痛苦和恐惧而彻底扭曲的脸。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孙志国的耳朵里。
“你的飞机，恐怕要晚点了。”
“不过你放心。”
“地狱的航班，会准时为你开启。”
“在那之前，你还有一位老朋友，在等着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