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嚣张，现在跟死狗一样。”
“啧啧，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犬？你看清楚，那两个保镖，可不是犬，那是真正的猛虎！秦家这回，是踢到铁板了！”
这些声音，每个字都狠狠刺痛着他早已破碎的自尊心。
他趴在冰冷的地上，感受着背后的疼痛和周围混杂着鄙夷与幸灾乐祸的目光。
他想嘶吼反驳，却做不到。
他只能屈辱地将脸埋进臂弯，因愤怒和羞耻而剧烈颤抖。
两行屈辱的泪水，从他眼角无声滑落。
天启集团总部大厦，顶层总裁办公室。
昂贵的真皮沙发，墙上挂着古典油画，巨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光滑得能倒映出人影。
李天成就坐在这里。
但他没有丝毫的惬意。
他的身体僵硬，十指紧紧地扣着办公桌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的目光锁定在面前由十六个小屏幕拼接而成的巨大监控墙上。
正中央的屏幕，清晰地直播着大厦楼下正在发生的一切。
当秦天那辆熟悉的红色法拉利，带着一群狐朋狗友的跑车，以蛮横的姿态停在楼下时，李天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怕了。
那是长久以来面对秦天时形成的条件反射般的恐惧。
他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躲避。
但这一次，他忍住了。
他死死地按住自己的膝盖，强迫自己坐稳。
他一遍遍地在心里告诉自己：时代变了。
当他看到秦天在楼下疯狂叫嚣，煽动着那群二世祖准备冲进来时，他的后背被冷汗彻底浸透。
他能想象到自己被从这间办公室里拖出去，踩在脚下的场景。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他毕生难忘。
那两名黑衣保镖的出现，毫无征兆。
他们冷静，高效，而又残酷。
李天成看着屏幕上，那个黄毛青年手中的棒球棍被轻易躲过，手腕被干脆利落地折断。
他听不到声音，但那夸张扭曲的胳膊，和黄毛青年因剧痛而变形的脸，比任何惨叫都更具冲击力。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他原以为，“大人”派来的人，最多只是能打的保镖。
可现在他才明白，这根本不是能打可以形容的。
这是一种碾压。
接下来的三十秒，他几乎是屏住呼吸看完的。
他看着那些平日里在江城横着走的富家子弟，在他二人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被轻易地击倒，丧失所有反抗能力。
他们的动作里没有一丝犹豫，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人体的脆弱关节上，以最小的力气，造成最大的伤害。
这不是街头斗殴。
这是教科书级别的特种格斗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