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抬头，死死盯住顾意，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一毫开玩笑的痕迹。但他只看到了一片坦然的、带着几分玩味的笑。
那个极其大胆的猜想，逐渐在他脑中成型，让他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心跳如擂鼓。
难道……顾意她……
前世……
真的是断袖？！
这个想法太过惊人，颠覆了他的认知。
如果……如果顾意前世本就喜欢男的……
那他那些年的痛苦挣扎，自以为不容于世的爱慕……
岂不都成错过了。
巨大的冲击让楚望钧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只是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巧笑倩兮的人。
顾意将他脸上几番变幻，最终定格在震惊和难以置信的神情尽收眼底，觉得以他的聪明，应该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她心下大乐，只觉得连日来的憋闷都找到了宣泄口，通体舒畅。
但她又偏偏不点破。
“你……”楚望钧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前世……你……”
那句“你难道是断袖”在他舌尖翻滚了无数次，却怎么也问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