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再次从他眼前彻底消失。
他几乎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重新跑回了主院。
目光扫过空无一人的屋子,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属于顾意的气息,但人却不见了。
“顾意?”他声音嘶哑不堪,带着一丝绝望的试探,“出来!我知道你在这里!”
无人回应。
唯有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衬得室内死寂得可怕。
他疾步走到床榻边,伸手探入锦被之下——触手一片冰凉。
显然,已离开有一阵儿了。
“夫人呢?!”楚望钧猛地转向一旁跟进来,吓得脸色发白的小莲,眼中已隐隐泛出血丝。
小莲被那眼神吓得魂不附体,磕磕绊绊道:“回、回王爷…夫人方才回来片刻,说心中烦闷,要独自出去走走,透透气不让奴婢跟着”
“具体去了哪里?!往哪个方向去了?!”楚望钧语气带着濒临失控的焦灼。
“奴婢、奴婢不知道啊,夫人没说,走得很快,奴婢也没敢多问”
她走了。
这个念头如同锋利的冰锥,刺入楚望钧的意识,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