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延开来,有慌乱,有羞窘,有对未来的不确定,但奇怪的是,并没有想象中的抗拒和厌恶。
可难道,她还要做楚望钧真正的妾室吗?
她紧紧抿住唇,摇了摇头,只无力重复,“不是王爷的错王爷不需要为此事负责”
楚望钧没有逼她,起身道:“你再多休息一会儿,我让侍女送些清淡的膳食和药膏过来,你自己涂一下。”
他说得自然,顾意却听得耳根通红。
不知道他是有多天赋异禀,不适感确实到现在都没消散
楚望钧走到门口,吩咐了几句,然后又折返回来,并没有离开的意思,仿佛要守着她。
顾意实在无法在这样尴尬的气氛下与他独处,尤其是浑身酸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昨夜的疯狂。
“王爷”她小声地开口,“不去处理公务吗?”
楚望钧深深看了她一眼:“今日没有公务。”
顾意:“”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陆培风刻意压低的声音:“王爷,属下有要事禀报。”
楚望钧眉头微蹙,显然不悦被打扰,但还是走了出去。
顾意暗暗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