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自为之,莫要再生事端!”
“好!好!揭过!揭过!姜老弟教训的是!哈哈哈!”
钱守仁见状,开怀大笑,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连连举杯劝酒:“子安,还不快给你禾叔满上!子晋,你也敬你蒯叔一杯!”
一时间,推杯换盏,觥筹交错,雅间内气氛顿时被推向了高潮。
钱守仁妙语连珠,梅启荆偶尔含笑应和,蒯栾则似笑非笑地看着钱家父子的表演,刘岩则是震惊到一脸麻木,只顾得吃酒。
钱子安躬敬地侍立姜禾身侧斟酒,钱子晋则强忍着脸上的剧痛和心中的屈辱,在父亲的催促下,也勉强向蒯栾、刘岩敬了酒。
一场本应是赔罪的鸿门宴,在厚礼开道和钱守仁极致卑微的奉承下,竟也营造出了一派宾主尽欢、其乐融融的虚假景象,直至夜深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