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
“你我两兄弟也是过命的交情了,以后我不在的时候,壮班就靠你撑起来了。快到饭点了,你先别走了,喊上刘岩,刘安,咱们哥几个喝一杯。”
汤和顺大喜:“那就叼扰大人了。”
-----------------
看着醉倒在桌上的三人,姜禾头有点晕。
这顿宾主尽欢的酒席喝了快一个时辰的时候本来已经差不多就要结束了,结果姜禾敲定了刘岩、刘安入壮班临时帮佣,待铸体再转正后,这场酒局就失控了。
姜禾用力摇了摇头,甩掉三分酒意,,吩咐酒楼把人送回去,自己则慢慢悠悠的踱回县学。
走着走着,一丝残留的酒意上涌,他下意识地停下脚步,仰望星空。
墨蓝的天幕深邃无垠,星辉点点,仿佛能洗涤心神。
这浩瀚的星图,瞬间勾动了姜禾的记忆。
酒意翻涌间,他仿佛重回那冰冷窒息的矿洞——姜元魁挣扎与咆哮犹在眼前。
紧接着,场景扭曲,又置身于幽暗的遗迹穹顶之下,三尺之外就是恐怖的巨蛇,鳞片摩擦声犹在耳畔。
两段生死边缘的挣扎,在星光的映照下异常清淅。
姜禾心中忽有明悟,他虚抬右手,如握长枪,武学的真缔,不仅是筋骨之力,更是意志与感知的延伸!
而那枪意,当如这星空般浩瀚包容,似矿洞死斗般一往无前,更需闪避大蛇时的灵动精准。心意所至,劲力所指,方为枪魂。
一丝明悟流淌心间,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夜空,竟带起一缕锐利破风的气劲,姜禾只觉得突破那层膜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