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第一要务是厘清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把每一个信息都做实,为泾源军的后续行动提供信息,如此才算是戴罪立功。
你有大功在身,无需太过忧虑。先以不变应万变,我倒要看看这林飞白还有什么招!”
言罢又对着蒯栾说:“拟完差票后再去礼房递个条子,说县学要将姜禾雇为帮闲。”
蒯栾闻言正要说话,梅启荆摆摆手:“我知道礼房那帮老油条会推脱,你先不用管,先把条子递过去。我先去探一探消息,等我回来自去礼房处理。”
蒯栾见梅启荆安排妥当,躬身接令,带姜禾下去办手续。
姜禾伤口还没痊愈,还不能淬体,只能一边安排铁柱收下尾,自己则去借了些书来,扩充下视野。
县学藏书颇多,但向来没什么人看,有蒯栾帮忙,姜禾从藏书楼借了一大堆书,从风俗人情到历史沿革,无所不包。
这一看就是半天,虽然县学藏书并不珍贵,都是些大路货,但品类丰富,一天下来,姜禾收获颇丰,大大增加了对这个世界的了解。
昨天蒯栾提到的震鳞卫,原来就是天子亲军,皇家近卫,比锦衣卫还锦衣卫,直接对皇家负责,历任首领都是宗正。
这震鳞卫跟烛阴楼业务上多有重叠,这些年下来,多有龃龉。
没想到梅启荆竟然是天子近卫出身,只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沦落到这边野小城当个八品教谕。
可惜对僚人的介绍多是关于风俗源流,姜禾想知道的奇特的大鼻、诡异的能力几无论述。
直到傍晚,蒯栾来找,说梅启荆回来了,叫他过去,姜禾才放下书。
跑去梅启荆的公房,梅启荆正在喝茶。
姜禾见了礼,梅启荆摆摆手,示意姜禾坐下,问道:“姜禾,之前你在春祭上出言提醒虽然突兀,但每个人都有秘密,我并不想多问。
现在我观林飞白似乎并不肯善罢甘休,你能否跟我说说,你是如何发现的这酒有毒?”
姜禾踌躇,刚想拜梅教谕为师,这个问题要不要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