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地窖里面已经空了。”
姜禾心想你拿我做筏,已有取死之道。现在我也不直接杀你,就看你命硬不硬了。
狠下心,避过要害,一刀穿过这掌柜大腿,把他钉在地上,又把他嘴封好。
姜禾一通搜刮摸尸,又摸得十馀两银子,走到墙角,把面具扔到院子里,带上斗笠,翻墙而出。
挖出藏银,姜禾潜回县学,换上公服,又出城进山,绕去祭坛旁的山林,铁柱正在那边等着。
姜禾边走边思量:之前是我想简单了,以为成了武者这姜才就会有所顾虑,现在看来这姜才哀求半天,从没有提过武籍民籍之事,看来这武籍对他,对姜家的震慑力度着实不高。
想来也是,这姜家雇了十几个武者当护院,姜才都可以随意调动两个武者蹲在山脚好几天,一个铸体武者对姜家、对姜才来说也不过是任意差遣的奴仆。
还好把握住了这次机会,要不然以为入了武籍就高枕无忧,慢慢发育,指不定就阴沟里翻船。
看来,最起码在现在这个阶段,光有力还不行!
就拿钱家来说,也没听说钱家有什么出名的武者,但听汤和顺提过,钱家老爷子长袖善舞,醉云庄开的风生水起,跟县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有交情。
钱子安就是凭此,以铸体武者之身,跟姜元魁平起平坐,姜才侍立一旁如喽罗。
而同为铸体武者的自己,在姜元魁、姜才眼中,估计跟他家护院奴仆也没什么区别。
看来在这个武者为尊的世界,力与势缺一不可,有力亦需借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