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瞥了姜禾一眼,懦懦言:“那两亩绝退田离你家较远,怕你不中意,为确保万无一失,所以又在你家旁边选了七亩多地。”
姜禾冷眼看向姜才,声音不带任何感情:“最后一个问题,答出来就放你走。”
姜才心中一喜:到底是少年得志,哀求几下就心软,过了这一劫,看我怎么收拾你。
姜才心中发狠,嘴上也没停,连忙说:“您真是大人有大量,您问,小人一定知无不言。”
“你家怎么会知道,最近会起兵役?”
“这……”姜才心念急转:“姜小哥,这我也是听我家老爷说的,这军国之事,想来他也是听县里老爷们说的吧。”
姜禾冷笑:“你姜才与人为奴,一辈子小心,奴籍落户如此重要之事,会寄托在一个‘听说’上?”
说着,把还插在姜才大腿中的横刀一转:“你是真觉得我不敢杀你?”
姜才连连惨叫,连连哀求:“姜小哥,军国之事我一介奴仆哪里知道,我家老爷指点我,我岂敢多言。”
‘姜元魁么?’
姜禾沉吟思考半响,抬手拔出横刀,引得姜才又是一声惨叫。
姜禾横刀一甩,鲜血泼成一道月牙,厉声说:“刚才说了,答得出就放你走,你最好想清楚,是不是真要为姜元魁尽忠!”
姜才一窒,看姜禾声色俱厉,不似作伪,竟已到生死存亡之时,心中正焦急徨恐,忽然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