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六合雷音桩,只感觉丹田气旋如啸,血气如大潮翻滚,心知心鼓五响也成了。
再往下练又没有刚才那种水到渠成的感觉了,姜禾努力回想刚才的感觉,渐渐有了明悟,他明白自己差了什么。
差了那口恶气!
有了那口恶气,才是武者!
不管是对衙役恶政的气,还是对护院姜才的气,有那一口恶气,心血才如臂使指!
练武,先练那口恶气!
想明白此节,姜禾尤如醍醐灌顶,茅塞顿开。
后四桩一挥而就,血气自尾闾至玉枕如蛇惊螫,地气聚于尾闾穴凝为汞珠,随脊柱蠕动升腾,脊柱血气发出断续爆响。
心鼓六响,功成!
姜禾还想再接再厉,可是实在精疲力尽,只能休息。
翌日起来继续练桩,虽然不似昨晚水到渠成,但也进步神速。
一日时间,又有四桩融会贯通,血气翻涌间骨骼发出金石相击声,心鼓七响功成。
吃过晚饭,姜禾却又找不到刚才的感觉了,只觉得胸中那口气怎么也提不起来。
不管怎么回想当时面对衙役、护院的情形,始终差了一点。
如此又尝试一天,直到白芷回来,姜禾居然毫无寸进,愈发焦躁。
白芷见他焦躁,安慰道:“禾哥儿,你也别太急了。
我听说隔壁里长家的刘全花了大半年才心鼓七响,你这才十几天,咱们家现在吃喝不愁,慢慢来,你肯定能成的。”
姜禾摇摇头,姜才的威胁并未离去,离春祭没几天了,他怎能不急!
而且,他已经隐隐抓到了关键,只差临门一脚!
白芷把新煎好的五元补身散端过来:“禾哥儿,你是不是进度太快了,血气不足啊?
常听人言,欲速则不达,先把这药喝了休息几天养养精神咱再练吧。”
姜禾一愣,灵光闪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