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手,聘期一年。依我大燕税制,此人正在服役,无需再完税,明年你们再找他收税吧。”
“烛阴楼!”两名税吏对视一眼,知道今天只能作罢,心想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先回去核实下再说。
于是收起武器,手中作揖:“我等眼拙,识不得大人,既然大人有令,我等自回去禀报。”
岳镇山朝周玉郎示意,自带人离去。
周玉郎还是那身襕衫打扮,下马上前,正欲与姜禾搭话,忽然瞥见那月华果,一把从那税吏手中夺过,仔细端详一番后大怒:
“好个狗腿差!此宝药药性充足,乃是上好货色,尔等竟颠倒黑白,贪婪至此,真是无法无天。
叫小爷我碰到,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真以为下民易虐,上天可欺!”
把宝药往姜禾一扔,周玉郎双手左右开弓,连打那俩税吏七八个耳光,把那俩税吏抽的鼻青脸肿,晕头转向,连连求饶。
“哼!”周玉郎最后两下,把两个税吏抽飞七八尺远,从腰间抽出镶玉折扇,一理儒巾,折扇微扇,把姜禾手中的鞭子一甩,鞭稍自动在树上缠了个结:
“这鞭子就放在这,谁也不准取下!再有下次,要你们的命!留下巧取豪夺的火耗使钱,滚吧!”
那俩税吏已不能开口,连忙眼神示意那些帮闲,赶快把钱都退了,只想赶快离开这要命的地方。
乡民们们看到他们退钱,开始还不敢拿,刘岩壮起胆子拿了之后才纷纷上前取走自己那一份。
“谢大人为我们做主!”
“大人真是青天大老爷!”
……
周玉郎不言语,背阳而立,只是理了理儒巾,朝周围乡民拱拱手。
那俩税吏互相搀扶着,正准备退走,又听得周玉郎喊道:
“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