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所以你最好别再激怒我。”
何芮对上她的眼睛,肩膀抖动得厉害,笑得愈发肆意。
她随后扭头看向车窗外,巍峨的山尖已然银装素裹,本该鸟语花香的地方却在罂粟的摧残之下变成了炼狱。
何芮努力将这些景象刻入脑海,因为这是她最后一次回到阿爹的家乡,以后就再也回不来了。
种下的因,总有人去承担结下的果,她只是后悔明白的太晚了。
“大小姐,直升机已经在海口降落。”
梵蒂平复着怒气,开口问:“我们还有多久能到?”
司机答道:“不出意外,半个小时。”
梵蒂看向车后闪烁的灯光,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司机只好一脚将油门踩到了底,车子便风驰电掣驶向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