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还未从惊恐当中走出来。
过了好一阵,她嘶哑的声音艰难地从喉咙里发出,有些飘忽不定:“林砚?”
“我在,我在”
林砚握着她的手抚上自己的脸颊,颤栗着唇亲了亲她的掌心,一滴泪滴顺着她红肿的手腕没入袖口。
而沈淮书呆呆望着他,眼神却始终落不到他的身上,好似透过他在看其它东西。
“林队,我们已经将青瓦村包围,还有五分钟就会行动。”
杜芷涵的声音把他从内疚中拉了出来,林砚张了张唇,嗓音像是含着砂砾般沙哑:“丫丫,让医生先在村口等着。”
书书的反应太不对劲了,倒像是因为极度惊恐而处于自我保护意识,放弃了对外界的感知。
“书书别怕,我马上就回来。”
林砚担忧地揉了揉她冰凉的掌心,折返回柴房去拿了斧头。
一直没有情绪波动的人在看见刃上泛着的冷光时,突然开始捂住脑袋挣扎起来。
墙上铁链被她带动哐当作响,沈淮书听见这个声音,又蓦地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