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芷涵脑子飞速运转,难为情说:“虽说安居没其它不良嗜好,但他毕业没多久,刚上班,工资低,养活他自己都费劲,要是拖家带口的,你们俩得喝西北风。”
眼下所有人都被排除完了,萧余没了耐性,烦躁不已说:“照你这样说,谁都不行,跟废话没什么区别!”
“你别急啊。”丫丫忙不迭安慰道:“我们局子最不缺的就是八块腹肌的男人,等你到了年纪,姐姐绝对给你介绍一个比他们都好的!”
哪知萧余根本不买账,懊恼站起了身,随着她的动作,凳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这场谈判彻底谈崩,杜芷涵悻悻向队友投去求助的视线,暗示着她也搞不定。
小姑娘性子拗,认定的事情,怎么说也说服不了。
林砚沿着窗边走了过来,深色的大衣包裹着结实的肩背线条,从容不迫的姿态带给人一种稳重而又沉静的信服感,只是那绷紧的唇线割裂出不可跨越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