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书揪着他的衣摆,一股羞赧感渐渐漫上心头,却又无力反抗。
林砚将小狐狸抱坐在自己大腿上,太阳穴突突直跳。
松松垮垮的丝带从发间掉落,恰巧勾在他的手腕上,倒像是刻意引诱。
沈淮书红唇泛着水光,愤愤不平推搡着他,挣扎着要站起来。
“书书,再动下去,就停不住了。”
男人嗓音嘶哑到像含了沙砾,像是饿极了的狼狠狠盯着自己的猎物。
沈淮书后知后觉感受到灼热,脑袋嗡嗡作响,一动也不敢动。
她坐在男人腿上,用水莹莹的眼眸无辜看向他,嘴上仍是不乐意:“你把我勒疼了,松手!”
“书书亲我一下,我才会松手。”
他存了坏心,明知道小狐狸脸皮薄,还故意为难,就想瞧一瞧她羞涩的模样。
明明什么都还没做,沈淮书已经羞得连耳尖都红了,鼓着腮帮子瞪着他。
林砚把玩着她柔顺的长发,极有耐心等待着她的动作。
禁闭的窗户将寒气挡在外面,室内温度愈发的高,热得沈淮书额头沁出了一层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