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非常卡通。
幻想落了空,小狐狸也不气馁,昂着头,笑嘻嘻盯着他的眼睛,问:“除了送柿子,林警官就没有别的事想对我做的了吗?”
浴室里,男人猩红的眼,克制隐忍的欲望和暴起的青筋都让人血脉偾张。
沈淮书浮想翩翩,忍不住红了脸。
林砚按住她的脑袋,声线哑然透着无力:“书书……”
“好了,我不说了,回家吧。”
沈淮书做了一个闭嘴的动作,自觉牵着他的手,往里走。
再说下去,她怕身边这个男人以后都不敢来临江府了。
黑色的超跑安静停在路边,直到视线里的两人并肩走进大门,它才重新被启动,转眼没入黑暗里。
回到家里,沈淮书小跑着去打开了暖气,刚刚在楼下差点冷到发颤。
等她脱下外套,林砚察觉到了一丝不对。
“你跟别人打架了?”这语气里充满了怀疑和不可置信。
之前在树荫下,光线昏暗,很难发现她锁骨处的抓痕,而现在,伤痕在亮堂的屋里暴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