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看鹿死谁手。
凤凰头率先看了自己的牌,喜悦控制不住地挂在脸上。
输了一个晚上了,终于让他逮着了机会。
而坐在他左侧的人正吞云吐雾,没有显露出什么情绪来。
到了亮底牌的时间,凤凰头自信满满把手里的牌甩了出去,提前开香槟:“就这个点数,不赢天理难容!”
沈淮予睨了他一眼,嘴角溢出一句冷哼。
什么话都没说,却让坐着的三人倒吸一口凉气。
对面的人彻底坐不住,绕过桌子跑到这边,开了他的牌。
这输赢,一眼见分晓。
“真不好意思,我就是天理。”沈淮予勾着唇,将雪茄按灭在烟灰缸,懒散站了起来,“跳个舞给你堂哥庆庆生,这不比送什么房子、车子来得有诚意?”
男人迈着大长腿走出棋牌室,朝旋转楼梯扬了扬下颚,示意他们麻溜些。
三个冤大头灰头土脸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