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着手背上的烫伤,一字一句道:“别想耍花样,我的人一直都会盯着你。”
通话终止,林砚已经顾不得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人,他迈着大步回了警局。
中央广场离警局不过几百米远,对方把地址选在这儿,完全是一种挑衅。
技术科室的人已经下了班,办公室和走廊上的灯光都关上了,只有拐角处的监控器闪着鲜红的光。
今晚值班的高坚正一本正经写着工作汇报,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环绕四周,给他惊了一跳。
他瞥了眼来电显示,立马接通了电话,“林队,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我妈被绑架了,如果我猜的没错,那个人就是森。”林砚步子越来越急,声音带着些喘:“我给你发一个号码,让丫丫追踪一下定位,你上报李局,立马部署抓捕行动。”
接到任务,高坚倏地站起了身,一刻也不敢耽误。
窗外密不透风的夜像一块又黑又厚的布料盖在了城市上空,寒风呼啸,冻得人透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