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有细微不同。”
林砚凝着照片,接了话:“所以他不是‘森’。”
李景天动作僵住,白高兴一场。
李小进按了按手心,宽慰道:“但是至少能证明他和‘森’是一伙的,说不定罂粟花是他们组织的标志性纹身,按照这个排查下去,也会更快一些。”
“这个倒是一个重大突破。”李景天深吸了口气,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是夜。
富丽典雅的私人庄园外豪车云集,从上面走下来的非富即贵,长长的红毯成了争妍斗艳的比美场,个个使尽浑身解数,势必艳压群芳。
沈淮书对这宅子的主人有所耳闻,听说对方是个喜欢专研古籍的文人,她便也没选择穿礼服,而是挑了件素雅的旗袍。
贴身布料勾勒出紧致曲线,一双细嫩笔直的腿在开叉处若隐若现,添了几分诱惑。
纽扣上绽放的几朵茉莉衬得她白皙的皮肤更加吹弹可破,青丝就着一根簪子挽成了利落的发髻,整个人看上去温婉又明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