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心里,随着年龄增长,种子正在生根发芽,无时无刻都在鞭挞着他。
然而事情已经过了十几二十年,再提起时,也能做到平静、坦然的面对,去接受。
李景天心满意足拍了拍吃饱的肚子,问道:“那你呢?当警察是因为什么?”
林砚吹着凉风,笑道:“不过是为了以后倘若为国牺牲,还有人能记得我。”
墓碑立于墓园,总会有人为他放上一束花。
“呸呸呸!”李景天盯着他,反应激烈,“别说这种晦气的话,就不能盼着我们平平安安退休,然后子孙满堂?说不定以后我们还能结成亲家。”
他说着说着,还真幻想起来,“要是我以后生个女儿,肯定不会嫁给你们家,就成天看着你这张脸,帅是帅了点,但每天沉的跟黑白无常似的,怪吓人,不好不好。”
林砚无语瞥了他一眼,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