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
他平时就不太喜欢说话，给人一种不太好接触的感觉。
小姑娘知道自己冒昧了，讪讪摸了摸耳朵。
林砚站在路边，抬手拦了一辆计程车，把她东西放在了后座上，随后问司机：“西林北站，多少钱？”
“五十。”
他点头，准备拿钱夹，被小姑娘拦住，“表哥已经给我花了很多钱了，车费还是我自己给吧。”
可林砚还是把钱给了出去，他站直身子，说道：“你的钱可以省着回去用，我才发了工资，有钱。”
“谢谢表哥，那我走啦。”
小姑娘笑嘻嘻挥了挥手，林砚朝她点点头，“路上注意安全。”
他站在路口，等看不见车了才转身回医院。
沈淮书在他折返回来时没来得及躲，硬生生撞上了他的视线。
这一次她没有热情地向对方打招呼，而是低迷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沈小姐不是回家了吗？”
“我……”
她情绪不高，两只手攥着包包，兴高采烈的小狐狸突然耷拉下尾巴，连耳朵也垂落了下来。
“要下雨了，沈小姐还是早点回去吧。”
沈淮书在林砚走到自己身边时，小声问道：“她是谁呀？”
“什么？”林砚侧头，神色未变。
“没什么，我走了。”
她还是退缩了，不敢听见这个问题的答案。
林砚颔首，比她先迈开了步子。
沈淮书忍不住回头去看他，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涌了出来。
恰巧高坚路过，好奇叫住她，“沈小姐，你怎么了？遇到什么麻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