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刚好路过吗?”沈淮书站起身,不断向他靠近,直直死盯着这双看不透的眼睛,逼问道:“承认喜欢我比抓罪犯还难吗?林警官。”
断了线的泪珠从红透的眼眶坠落,她倔犟的想要得到被承认的爱意,证明这七年来并不是一厢情愿。
林砚用指腹轻轻拂去她眼角的泪珠,嗓音像含了沙砾,“从我做警察开始,每一次受伤,你就会跟着伤心难过,我不想你一辈子都在这种因为我而担惊受怕的日子里度过。”
清冷的月光下,两道影子交叠重合。
沈淮书控制不住颤栗的身子,只觉得血液都快冻到凝固,她毫无保留坦白说道:“可除了你,我不会再喜欢上任何人,所以,我早就做好了孤独终老的准备。”
泪珠好似成了一个个冻人骨血的冰锥,刺得两个人的心都生疼。
林砚喉结涩然上下滚动着,嘴角勾起苦涩的弧度,在她的眼泪面前毫无抵抗余力,恨不得将真心挖出来捧在她眼前。
他沙哑低沉的唤着:“书书……”
“林砚。”沈淮书环住他的腰,哽咽道:“我好冷,你抱抱我。”
男人阖了阖眼,一再妥协,用外套将她裹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