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人,我们都要坚定的走下去,而功过不能相抵,做错事的人一定要让他接受法律的制裁。”
他在有生之年一定要将线人抓捕归案,完成老局长的遗愿,也给当年牺牲的那批年轻警察一个交代。
在回云州的路上,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李景天靠着椅背,舒了一口气,“虽然没能抓住‘森’,好歹也有了重要线索,这下终于可以回家睡个好觉了。”
高速路上的车辆明显少了很多,两旁绿化一闪而过,林砚余光瞥见显示屏上的日期,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他沙哑出声问:“今天几号?”
“二十啊。”李景天不明所以看向他,吐槽道:“你不会连我们去了几天淮江都不记得了吧?”
林砚眉眼浮起一丝阴郁,的确疏忽到忘了时日。
脚下油门被踩到底,李景天盯着飙升的车速,神色紧张的问:“干嘛啊,你赶回去有事啊?”
林砚握着方向盘,指骨绷到泛白,他启唇道:“到了市区,你打车回家,车费我出。”
“不是,我……”
李景天看着窗外掠过的树影,死死抓住扶手,如同哑巴吃黄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