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交叠着大长腿,笔直的西装裤包裹在外,金丝框眼镜下的眸子淬着冰棱。
在他面前,昂贵的真皮地毯上跪着一个浑身发颤的男人,他埋着脑袋,汗珠一颗一颗从下颚滑落。
“王经理,我什么都没干呢,你就吓成这样?”沈淮予凉薄启唇,似笑非笑:“要是我做点什么,你不得被活活吓死?”
他宛如一尊玉雕,外表透着独有的温润纯净,但说出来的话却如魔鬼在低吟。
王铭颤颤巍巍跪趴在地,高大的身躯看上去如此窝囊。
“沈总,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放过我这一次,我一定洗心革面,再也不敢了!”
“这些话我都听腻了。”
沈淮予单挑眉梢,活动着手腕,候在身后的保镖随即递来了一根棒球棒,那材质看上去就坚不可摧。
王铭被两名保镖死死按住胳膊,他瞪大眼睛,惶恐不已,哭喊道:“沈总,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放过我这一次,我上有老下有小,全家人就靠我一个人养着啊沈总!”
矜贵的男人充耳不闻,高高举起棍子,还未落下,淅淅沥沥的水声让他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