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枝那儿跑了,整天下了工就回去窝着复习,正好她忙着卷子,也不能让她看见。
很快到了考试这天,阵仗很大,大队的人基本都来看热闹了,闹哄哄的一片。
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一定没人能作弊。
王国庆握着拳,额头上满是密密麻麻的汗珠,呼吸急促。
这些人都不上工的吗,用得着这么多人来看热闹?赵向阳怎么回事?都不来把他们给喊走?
话音刚落,赵向阳的喊声就从旁边响起。
围着观看的人少了一大半,王国庆才把握紧的拳松了一松,灰黄色的纸条沾在手心,上面的字迹已经被汗水染成一团黑色,看不清原本的字。
王国庆神色懊恼,但此时也没什么办法,只好把纸条攥紧在手心,悄悄放进兜里,专心答题。
林栀枝把合格的分数放的很低,只有五十分,考试的那天为了避嫌,她都没去考场张望。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还让赵向阳说这些试卷是从公社里找其他老师帮忙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