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小姐,还有件事,奴婢刚才去问门房的时候,碰到了府里巡查的侍卫。他们说,昨夜后半夜,侯府里闯进来一个刺客,看身形,像是个女子,不过那刺客动作很快,他们追了许久,没追上。”
她顿了顿,若有所思地说:“小姐,您说…会不会是那个女刺客干的?毕竟她闯进来的时间,和您裙子被破坏的时间,刚好能对上。”
“女刺客?”
陈芜皱紧眉头,陷入了沉思。怎么会这么巧?偏偏在她刚买回来新裙子的晚上,侯府就闯进来一个女刺客,而她的裙子又刚好在这晚被撕得粉碎。
若说这两者之间没有关系,她是万万不信的。
可她的裙子才刚买回来,除了院子里的人,没几个人知道她有这件裙子。
谁会这么巧,偏偏在昨晚找上门来,专门破坏她的裙子?
难道…是有人故意针对她?
陈芜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张脸。
昨日知道她买了这件衣裳,还与她发生龃龉的,只有一个人。
“荣安县主,楚明烛!”
陈芜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一定是她干的!她就是记恨昨日同她抢,才故意来毁我的裙子!好,真是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