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令道,“陈家把权这些年,替换你爹,让你们一家陷入贫苦当中,是朝廷愧对你们,你可以此为由,脱离仵作,后辈便不再受律法控制,可自由参加科考,若考取功名,可入朝为官。”
邹风扬这次帮了他们,说明他心中并不避讳继续当仵作,此事上报知府、递上朝廷,必然层层受阻,留他当老吴的替身,想脱离仵作律法,再无可能。
师父为人警惕,现在又是朝廷与陈家交锋最严峻时刻,不一定会同意邹风扬入府衙当仵作,留一个不知底细的隐患在身边。
得等到危机解除,老吴才能复命回京,仵作头衔才能重回邹家。
这场动乱,还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平息。
邹风扬赌不起,也等不起。
帮他们,只有弊,没有利。
邹风扬道,“每年科考犹如千军过独木桥,多少人寒窗苦读十余载,最后能考取功名也就那几人,这条路不容易,何况,我当仵作也是入朝为官,也能为朝廷尽一份力。”
见他仍是没听出自己的话外之意,裴令不再打哑谜,径直开门见山道,“府衙已经有新仵作,你今日帮了我们,不一定能恢复仵作职位,还因此消不去身上的世袭仵作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