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秋一脸焦急的面孔,她拿着长竿向自己探来,“陆姑娘,快抓住。”
陆乔潇挤出一个笑,水虽刺骨,却比不上上一世裴府的沉塘水寒凉。
她这一世身子好了不少,折腾这一会算不得什么。
待到上岸,陆乔潇每走一步,身上便如下雨般淅沥了一地冰水。
迎面走来个嬷嬷递给她件披风,担忧地道:“相夫人,听闻您落水,快随奴婢到最近的厢房去更衣吧,莫要冻坏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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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瑾轩揉了揉酸痛的眉心,前几夜他吃不好睡不安的,都在为平阳王的事操心。
今日本不想来赴宴,但奈何圣上说是入冬以来第一次宫宴,要求四品以上官员应到尽到。
他难为圣意,来了未央宫却也待在无人的地方夺清静。
许是冬日困人,又许是宫里的炉碳烧得旺盛,让人舒适又暖足,他看了会儿书便困觉不已。
起身披了外衣,正在系腰带时,他听见外头传来女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