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敛,不擅与人沟通。”沈昱珩答得不假思索。
“可是亲眼见过?”她眸光闪动,传言不可尽信,许多人惯会伪装。
沈昱珩微微思量,道:“见过,因五皇子从小不受重视,连太学都只读了几月,便被赶回了冷宫。”
“所以他本人不善言辞,更是与其他受宠皇子说不上话。”
陆乔潇点点头,藏在袖子里的拳头不自觉握紧了。
猜想能得到论证了。
自己能有重生这种奇遇,为何旁人就不能了。
上一世,虽不知是哪位皇子最终在夺嫡中胜出,但她在裴府的第五年时,听到了宫里传来的丧钟。
他们说,死的是五皇子魏冉,染咳疾而死——
好端端的王公贵胄,若非遭遇了非人对待,怎会染上咳疾。
她上一世在嫁入裴府前,也不信接受过诗书礼仪熏陶的“上等人”会想出这样多折磨戏弄人的手段。
明明无冤无仇的两人,却会因心中的恶念想要踩对方一脚。
想必上一世魏冉也是受过了很多的苦吧。
只是,像重生这种事,若非亲身经历,说出来怎能让人信服?
陆乔潇凝了凝目光,深吸一口气道:“我想,可能是五皇子生过一场病后性情有所变化,上回我见他,只觉他谈吐不俗,且不像是心无城府之人。”
陆乔潇之所以这样说,也是在提醒沈昱珩。
很多明面上的冲突,如发生在定安王和平阳王之间的,背后的真相也不一定是旁人所看到的那样。
“还有一事,请阿珩如实告诉我。”
“你是在帮定安王么?”陆乔潇深吸一口气,终究问出了她这个苦思已久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