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冷面硬心,可作为从小同公子一起长大的阿遥来说,公子雷霆手段、说一不二的作风,只是在朝堂风云变幻中得以生存的手段而已。
前些天永安侯府家的陆姑娘要嫁给裴二公子的消息一传出来,那日不仅是院子里的花遭了殃,被刀剑砍落了一地。
镇抚司新抓的囚犯,也过得不安生。
沈丞相,活阎王的名号因此而来。
沈昱珩抿了口茶,眸光已恢复寻常,淡淡地扫向阿遥:“最近很多典籍要整理,去翰林院找秦大人,让他拨人。”
“是。”阿遥会意,连忙出了门去。
隔日,巡抚司在街头抓了一批作乱的流犯暴民,当街斩首。
陆庸下朝回来和家里说起这事时,语气还有些唏嘘:“偷抢拐骗的小流犯而已,从前都只是下大狱的,可见圣上严于律法,这是要以儆效尤。”
陆乔潇皱了皱眉头,她觉得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哪奇怪。
上辈子这个时候,官家年老,哪有那些劳什子功夫来管这些街头巷尾的事?
莫非重获一世,还变得励精图治了不成?
一旁的陆清月捏紧了筷子,没说话。
“月儿,怎么了?多吃些女孩子家才有气色。”王秀婉见陆清月吃得少,担心她身子不适。
毕竟三日后是春日宴,这对陆清月来说。
至关重要。
陆清月摇了摇头,眼底划过一丝疑惑和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