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与天青色大褂相配的腰带,又拿了块白玉腰佩,与沈昱珩面对面站着。
她双手绕过他的腰,轻轻在身后系着,耳朵刚好贴着他的胸膛,听见他强有力的心跳。
“夫人——好像不是很熟练呐。”沈昱珩低沉的声音从头顶幽幽传来,“日后多拿为夫练练就趁手了。”
陆乔潇耳根子上染了一层红,好不容易给他系好了,直起身来时胸口倒像是揣了只兔子般砰砰直跳。
“等我回来吃饭。”沈昱珩轻轻扣住她的后脑,在她额头上落了一吻。
陆乔潇望着那道颀长的背影消失在梨花花瓣漫天的庭院里,心里说不出的满足。
沈昱珩出门没有乘以往的轿辇,反而是派人抬了座不起眼的轿子。
人坐在马车里时,他的神色恢复了平时的冷清,撩开帘子的一角冲外头吩咐:“去青龙寺。”
阿遥对这样的出行早有经验,七拐八拐绕了无数条巷子才出了城。
从前公子找人去暗中惩治那些乱传夫人谣言的家伙,便是将马车停在这样的羊肠小道里。
这也是为什么阿遥对路况如此熟悉。
全京城就没有一条他阿遥不知道的路。
青龙寺樱花开得正好,而沈昱珩无心赏景,步履匆匆朝着藏经楼而去。
走到藏经楼的门牌匾前,手才刚刚触到门,声后便传来一阵颇为慵懒的女声。
“沈相,别来无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