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在行了。
沈昱珩高出她近一头,修长的身形蓦地笼过来,让人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他眸子紧紧盯着她,尚嫌不够,又抬手将她的胳膊拉过来,细细看了一圈。
陆乔潇大脑一片空白,明明有力到砍人毫不费劲的手,此刻却软软地被他捏着。
沈昱珩不说话,只是摩挲着她手背上被树枝划开的口子。
陆乔潇都忘记这一茬了,她见没流血,就也没处理。
尚记得从前在裴府,她有一次来月事,肚子绞痛,如同五脏六腑缩在一处,疼得她在床上连连打滚,冷汗直流。
裴瑾轩见了,也只是皱眉嫌她矫情。
那日,她被婆母喊去立规矩,在午时的太阳底下暴晒了两个时辰,最后晕倒在滚烫的青石板地面上。
“疼吗?”沈昱珩的声音很轻,却瞬间将她拉回了现实。
陆乔潇望着眼前的男人,眼睛不由地酸涩。
他垂敛着眸子,是安静的,唯一的动态是清风扬起他柔顺的发丝又落下。
仿若上辈子在她坟头前,他一声不吭地除去墓碑前肆意生长的野草,又用袖子掸去碑文上细密的灰。
陆乔潇有些慌乱地抽出手,猛眨了眨眼睛,吸鼻子道:“开始没觉得呀,大人这样一说,反倒觉得疼了。”
沈昱珩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下次遇见这种情况,我只希望你跑得远远的,管他们作甚?”
陆乔潇瞪大了眼:“那可是你效忠的人?那我不是怕你吃亏?”
沈昱珩睨她,轻嗤一声:“到底谁吃亏?”
“以后遇到危险,你管好自己就够。”
陆乔潇怔怔望着那修长有力的手指,冰凉细腻的触感让她心绪从未有过的宁静。
“乔乔,我很担心。”声音停留在风里。
一片奶杏色的花瓣飘飘摇摇落到二人交接的手面上。
陆乔潇忽觉得这个场景有些旖旎,但她找不出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