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了把刀送出去,还踩踏了人家家里的两片瓦。
江未眠百思不得其解:“我还以为这陆家大姑娘能习武,是个性格直接不服就干的,竟然还有这么曲折婉转的一面。”
“只是,这怎么看,都像是一只心机颇深的狐狸,长珏啊,这样的——你能拿住?”
“还没过门呢,就开始假借你的名头了。”
沈昱珩捏着青花茶盏,眼神微微闪烁,唇角抿了抿。
心甘情愿被拿住,又何妨。
江未眠瞥见沈昱珩那微微上挑的眼尾,不禁打了个寒颤。
沈长珏又要开始算计了。
“明日有空同我小聚?”江未眠折了条树上的长枝,在沈昱珩的长袍上扫呀扫呀扫呀扫。
沈昱珩一把捏住那枝条的另一端,斜睨着他:“没空。”
江未眠悲呼:“沈长珏,你拒绝了我十一次,我都主动上门来找你了,你竟然还拒绝我!”
他俯身贴近沈长珏的耳朵:“沈郎,你好狠的心!”
沈昱珩对此场景习以为常,抬手将江未眠的脑袋拂到一边:“有事。”
“什么事?”
“备礼。”沈昱珩勾唇,连握着茶盏的手都不自觉收拢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