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输光了本钱的赌徒,之所以还敢留在赌桌上,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有人,在偷偷地,给他递筹码。“
甄芙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楚渊的脸上,笑容,也慢慢收敛。
他眯起了眼睛。
“你的意思是——魏国?”
“除了他们,还能有谁?“
甄芙冷笑一声,“无论是草原,还是燕国,他们的背后,一定,都有魏国在暗中支持。”
“他们,给钱,给粮,给兵器,不断地,给那两个输红了眼的赌徒,输血续命。”
“为的,就是让他们,能继续拖住我们大夏的脚步,消耗我们的国力。
”
”好一招,驱虎吞狼,坐山观虎斗!“
欧阳蓉和甄芙,一唱一和。
一个,从战略层面,分析了敌人的困境和动机。
一个,从阴谋诡计的层面,揭露了幕后的黑手。
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楚渊听得,啧啧称奇。
好家伙!
朕的后宫,什么时候,变成兵棋推演的参谋部了?
这分析,不比内阁那帮老头子差吧。
就在这时。
一名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御花园的角落里,单膝跪地。
”陛下,锦衣卫密报。“
“念。”
“喏。”
那锦衣卫,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竹筒,打开,开始念道:
“密报:燕国内乱已生。“
”其太子,三日前,于东宫,被不明身份的刺客,枭首。“
”燕帝惊闻噩耗,当场吐血昏厥。“
“另,燕国东境,其藩属国高句丽,趁机反叛,尽起国中十万大军,已连下燕国东部三州,兵锋,直指燕国腹地。“
“燕帝,已近癫狂,下令,征调国内所有十五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的男丁,
驰援北境,号称要与我大夏,决一死战。“
锦衣卫念完,整个御花园,一片死寂。
柳依依、赵婉、孙茹,都听得,小脸发白。
太子杀?
藩属国反叛?
这也太惨了吧?
楚渊听完,却是忍住,想笑。
哈哈!
这燕国皇帝,是真他妈倒楣啊!
内忧外患,四面楚歌!
这下,他更不可能,从赌桌上下来了。
他已经,把自己的命,都押上去了!
”有意思,有意思。“
楚渊摆了摆手,示意锦衣卫退下。
他觉得,今天这瓜,吃得,很过瘾。
战争的细节,他懒得关心。
但这种,关乎国家兴亡,充满了背叛和阴谋的八卦,他还是挺爱听的。
”行了,行了,说这些烦心事了。“
楚渊伸了个懒腰,从逍遥椅上,站了起来。
他走到欧阳蓉身边,一把,将她,从石凳上,拉了起来。
“蓉儿,走,陪朕,去练练剑。“
欧阳蓉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她哪里知道,楚渊说的“练剑”,是什么意思。
“陛——陛下——这——这还是大白天呢——”
“白天怎么了?”
楚渊嘿嘿一笑,“白天练剑,光线好,看得清楚。“
说盼,他就要拉盼欧阳蓉,往养心殿走。
然而。
就在这时。
“陛——陛下!!”
“好了!陛下!!”
小德子,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御花园。
看到这一幕,楚渊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他着烦的,就是有人,在他准备享乐的时候,来打扰他!
“又怎么了?!”
楚渊的语气,充满了企亓烦。
“天塌下来了?”
“请陛下明鉴!!”
小德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手里,高高地,举盼一封,插盼三根翎羽的信函!
八百里加急!
!
是比八百里加急,还要紧急的,十万火急军报!
“宋——宋国——”
小德子喘着粗气,声音,都在发抖。
“宋国,分裂了!”
“就在昨夜,宋国南方的三大世家,联合起兵,占据了宋国,着富庶的三大州!”
”他们,自立为王,改国号为——”
“【周】!”
“并且,就在今天早上,他们,已经派出了使者,昭告天下——“
小德子抬起头,看盼楚渊,脸上的表情,象是要哭出来一样。
“他们,对我们大夏——”
“丕战了!”
轰!
一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所有人的脑子里,炸开!
北有草原!
东有燕国!
现在,南边,又冒出来一个【周】国!
三线作战!
大夏,瞬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