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出了一副“你来吧,我躺平了”的架势。
大夏水师的战斗力,经过这连番的大战,也确实是脱胎换骨,已经不输给吴国那种老牌的海上强国了。
可问题是,燕国,它就是不投降啊!
这帮人,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
打又打不过,就硬挺着。
最奇怪的是,每次他派出使者让议和,燕国那边就和回光返照一样,又燃起来了。
楚渊实在不懂他们的脑子里在想什么。
事实上,每天,都有无数的伤亡奏报,雪片一样地飞进内阁。
楚渊看着那些数字,都觉得头疼。
死这么多人,多不好。
而且,最关键的是!
这仗打得,国运值虽然没怎么涨,但也他妈没掉啊!
就这么不上不下地卡着,什么时候是个头?
朕的飞升大业,又要被眈误了!
楚渊觉得,自己的生活,实在是太无聊了。
每天,不是在养心殿听那帮老头子吵架,就是在后宫陪老婆们打麻将。
两点一线,枯燥乏味。
不行!
必须得找点乐子!
找点能败坏国运的乐子!
就在这时,小德子走了进来。
“陛下,武举的时辰,快到了。”
楚渊眼睛一亮。
对啊!
武举!
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他当初力排众议,非要搞这个武举,不就是为了花钱买罪受,败坏国运吗?
听说,这武举的告示贴出去之后,应者寥寥。
江湖上那些所谓的大侠,都把朝廷的招揽,当成了一个笑话。
嘿嘿!
太好了!
朕就是要这个效果!
“走!摆驾!”
楚渊站起身,大手一挥。
“把贵妃们都叫上,陪朕一起去看热闹!”
京城,西郊,皇家校场。
这里,已经被改造成了武举的考场。
巨大的擂台,拔地而起,四周旌旗招展,威武不凡。
楚渊带着柳依依、甄芙、赵婉、孙茹等一众妃嫔,浩浩荡荡地来到了现场。
他高坐在专门搭建的观礼台上,看着底下稀稀拉拉的几百个“考生”,差点没笑出声。
就这点人?
还不够禁军塞牙缝的呢!
大部分人,看起来都是些歪瓜裂枣,獐头鼠目,一看就是混不下去的江湖混子,想来碰碰运气的。
只有寥寥几人,看起来还有点高手的样子。
完美!
这武举,办得真是太失败了!
朕心甚慰啊!
楚渊觉得,这还不够。
必须再加一把火,让这武举,显得更加的荒唐,更加的离谱!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身旁的德说道:“传朕旨意!”
“此次武举,不问出身,不问过往!”
“更——不分男女!”
“只要是我大夏子民,有本事的,都可以上台一试!”
“哗”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不分男女?
女人也能参加武举?
这——这是闻所未闻啊!
自古以来,女人都是相夫教子,抛头露面都是大忌,更别说上擂台打打杀杀了!
这皇帝,不是疯了吧?
台下的考生们,议论纷纷,看楚渊的眼神,都象是在看一个傻子。
内阁的几位大臣,也是面面相觑,一脸的苦涩。
完了,陛下又开始胡闹了。
然而,楚渊身边的孙茹,听到这话,那双海蓝色的眸子里,却是瞬间爆发出了一阵异彩!
“陛下!您真是太伟大了!”
孙茹激动地抓着楚渊的骼膊,满脸都是崇拜。
“我们吴国,就从没有过这样的规矩!子,就只能待在深闺,绣花弹琴!”
“只有您!只有您这样的英雄,才有如此开阔的胸襟!才敢打破这世俗的偏见!“
孙茹越说越兴奋。
“陛下!我也要参加!”
楚渊:“—”
我靠!你来凑什么热闹!
楚渊干咳两声:“爱妃,”是贵人,身份尊贵,就不要跟他们掺和了。”
他可不想自己死婆被人打得鼻青脸肿的。
孙茹虽然有些失望,但对楚渊的崇拜,却是又上了一个台阶。
柳依依和赵婉,看着孙茹那副激动的样子,对视一眼,心中是感慨万千。
陛下俱举,看似荒唐,实则,或许又有什么深意吧?
比如—是为了收拢天下女子的心?
就在全丫都因为楚渊这道离谱的旨意,而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时。
远处,一座酒楼的顶亚。
一个身穿淡黄色世裙,面带轻纱的女子,正静静地韵着。
女子缓缓抬起手,拿起来一个千里镜,上面隐隐能看到一行小字。
【夏国工科院出品】
她看着校场上,那个被万众瞩目,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