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破裂啊。”
贾翀捻起一粒白子,不急不缓地放在棋盘一角,笑道:“陛下,莫急。”
“他们现在已经骑上了虎背,想下来,可就难了。”
“况且,大夏的反击,我们也都看在眼里。”
“愈战愈勇的甲军,海上的潜军,还有那会的孔明灯”——”
贾翀摇了摇头,“这楚渊的底牌,一张比一张吓人。”
“就让燕国和草原,先去替我们探探路,再逼他拿出些好东西来,我们坐收渔利,岂不美哉?”
荀瑜也跟着笑了起来,他轻摇羽扇,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
“贾大人所言极是。“
“陛下,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个国家的溃败,往往是从内部开始的。”
荀瑜的眼中,闪铄着智慧的光芒。
“我们之前在宋国布下的棋子,不是已经起效了吗?”
“虽然被夏强按了下去,但也以证明,此计可。”
“而这一次,我们针对大夏的计策,只会比对付宋国时,更加隐蔽,更加致命。”
“他们,绝对发现不了。”
曹斌来了兴趣,身体微微前倾。
“哦?怎么讲?”
荀瑜和贾对视一笑。
贾翀缓缓开口,解释道:“陛下,您想,一个国家,什么最重要?“
“粮食!”
“没有粮食,再强的军队,也是一群饿狼,不攻自破。”
“而我们的计策,就是从这粮食上,做文章。”
荀瑜接过了话头。
“第步,我们派出量商,伪装成夏富商,潜入江南。”
“以十倍,甚至二十倍的超高价格,疯狂收购农民中的土地。”
曹斌听到这里,皱了皱眉。
“这不是白白给大夏送钱吗?而且,如此高的价格,岂不是让他们一夜暴富?”
“正是要让他们暴富。”
荀瑜笑道。
“当一个农民,发现自己辛苦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只需要卖掉土地就能轻易获得时,他会怎么选?”
“他会卖掉地,然后去城,过上他梦寐以求的富活。”
“当个农民看到他的邻居,因为卖地夜暴富时,他会怎么想?”
“他会嫉妒,会眼红,会迫不及待地,也想把自己的地卖出去!”
“这就是人性。”
“我们钱,制造出种卖地就能暴富’的假象,让所有农民都陷入疯狂。”
贾翀补充道:“而且,这一切,都是合法的。”
“买卖由,官府画押。”
“大夏就算察觉到不对,也挑不出任何毛病,他们总不能强迫老百姓不许卖地吧?那可是与民争利,会失尽民心的。”
曹斌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但又没完全明白。
“可是,我们买了地,又有什么用呢?总不能真的去种地吧?”
“当然不种。”荀瑜的笑容,变得有些高深莫测。
“我们不仅不种,还要让土地,就那么荒着。”
“然后,好戏才刚刚开始。
,“陛下您想,当市面上大量的土地,都被我们收购之后,会发生什么?”
曹斌想了想,答道:“土地的价格,会更高?”
“错了。”
荀瑜摇了摇头。
“是暴跌!”
“暴跌?”
曹斌愣住了。
“对,暴跌。”
贾翀解释道,“因为我们制造的,是一个虚假的泡沫。“
“当所有人都想卖地的时候,想买地的人,却只有我们。”
“我们突然停收购,会发什么?”
“那些还没来得及卖掉土地的农民,会发现,他们的土地,突然没人要了!”
“而他们看到了邻居的暴富,已经不愿意再回去过苦日子了。”
“他们会恐慌!会不惜切代价,想要把的地卖出去!”
“这时候,我们再以极低的价格,比如市价的一两成,去收购。”
“他们会卖吗?”
“会的!他们会哭着喊着,求我们买!”
“如此一来,江南大片的良田,就都落入了我们的手中,而且,是以极低的成本。“
曹斌听到这里,已经有些头皮发麻了。
这计策,一环扣一环,简直是把人心算计到了极致!
“然后呢?”
他追问道。
荀瑜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森然的笑意,说出了最终的杀招。
“然后,陛下。”
“我们里,就掌握了江南的土地。”
“而那些卖了地的农民,握着笔的钱,他们会做什么?”
“消费!挥霍!”
“但他们很快就会发现,他们手里的钱,越来越不值钱了。”
“因为,地都荒了,没人种粮食了!”
“来年开春,市面上的粮食,会越来越少。”
“粮价,会暴涨!一天一个价!“
“涨到他们的钱,连米都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