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鐺鐺”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缓缓的洒落在吕凯厄斯的穹顶之上,经过了半天劳作的矿工们拖著疲倦的身躯乘坐著运输今天矿石的列车开始返回自己的营地。
“呜呜呜”蒸汽列车的火车头不断地喷涂著浓浓的黑色浓烟,漆黑的浓烟顺著蒸汽列车缓慢的车速均匀的洒在列车行进的轨道周边,印出了一条漆黑的道路。
於此同时,一列空车也从另一端开始发出,但让列车武装人员感到诡异的是,一路上经过了前面几个营地,都没有一个人上车,平日里那些如同丧尸一样,脸上永远带著疲倦神色的奴隶们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
“询问一下其他列车的情况,同时把情况上报给高塔的大人。”列车长看著对向车道驶来,站台上只有那些换班回去的矿工知道事情麻烦了。
一两个营地没人可以理解,但都没有人那问题可就大了。
“列车长不好了,其他列车也遭遇了一样的情况,都没人仿佛吕凯厄斯上的那些奴隶都消失了。”通讯员慌张的向著列车长匯报导。
“报给高塔了没有?”列车长紧皱著眉头询问道。
“在跟其他列车確认的第一时间,我就已经上报了。”通讯员说道。
“不是那些奴隶消失了,而是这群奴隶在罢工!”列车长咬牙切齿的说道。
“命令列车停下,武装监工全部下车在站台集结,等候上面的命令!”列城长思索片刻后下达了自己的指令。
这样的情况高塔肯定会让最近的监工去检查最近的营地的情况,而返回的列车需要押送那些收穫的矿石,离得最近的自然就是他们了,巡逻的监工根据高塔的制度要在一个小时之后才会出发。
果不其然,当列车的武装监工们刚下车开始集结的时候,通讯员就传来了高塔的命令。
“我不管这些奴隶们搞什么鬼,现在去离你最近的那个营地,把他们全部赶去挖矿!”通讯器的另一端传来了无比暴戾的怒吼声。
“大人,如果这群奴隶不听从我们的命令该怎么办?”列车长不得不请示上面的意思,到时候是用什么態度应对这次的罢工事件。
“那他们以后都不用再挖矿了。“说完那边便掛断了通讯。
“查一下离我们最近的营地是哪里。”列车长命令道。
“大人离我们最近的是编號169號的营地,不过”通讯员想说什么,最后又把话咽了回去。
“別婆婆妈妈的,快说!”列车长非常不耐烦的呵斥道,他平时只负责列车的运行,周边有哪些营地的分布他並不清楚。
“这个营地是周边乃至东区规模最大的营地,按照上面说的,不好办啊,负责通讯的监工把实情告诉了列车长。
“该死的,今天出门前我忘了看黄历了!”列车长非常痛苦的捂著自己的额头,现在他真的想告病不干了。
如果他真的按照上面的意思去做,那么接下来去挖矿的名单自己这一列车的所有监工都会榜上有名,排在第一位的绝对是他。
虽然这些监工接触不到上面的信息,对政治也一窍不通,但小人物总有自己的生存之道。
他可是见过不少身边的同僚被发配去挖矿的,但这些人下去哪里有机会挖矿啊,第一时间就被那群奴隶撕成了碎片。 字面意义上碎片。
吕凯厄斯上的矿工对这些高塔的走狗的仇恨即便是血海深仇都不足以形容。
即便是那些不是日常负责巡逻的监工,这些奴隶们也能够在茫茫人海中一眼就分辨出来这些人的来歷。
这就是缘分啊。
列车长带著一群武装监工在通讯员的带领下朝著拯救者的营地开始走去。
“停下,你,就是你过来!”行至半途,列车长突然把正在带路的通讯员喊了过来。
“列车长,有什么吩咐?”通讯员低头弯腰非常狗腿的说道。
“咔…”列车员没说话,只是一把將他的通讯器调到了静默的状態。
“所有人都靠过来,如果你们不想被发配去挖矿,接下来我说的每一句话都给我听清楚了!”列车长挥动手中的长鞭,细长的蛇鳞鞭在空中发出了一声巨大的音爆声,
一群几十个走路稀稀拉拉的监工听到这个声音立马朝著列车长的位置围拢了过来。
“上头的命令你们都知道了,但是接下来,我只强调一点,没有我的命令不允许开枪,听到没有!”列车长目光恶狠狠看著这群监工怒吼道。
这群玩意毕竟不是正规军队,再加上平时在吕凯厄斯上作威作福惯了,现在关係到自己的身家性命,列车长自然不会惯著他们。
“列车长,您放心,这个我们知道怎么做,即便是开枪,我们也不会对著人开,兄弟们虽然平日里放鬆了点,但心里都门清著呢,把这些奴隶杀光了,到时候上面怪罪起来,那去挖矿的就是我们了。”负责列车安全的监工首领笑著说道。
“还有,嘴巴都严实一点,今天的事要是透露了出去,我就敢让谁生死两难,出发!”列车长说完便指挥著一群人朝著拯救者的营地继续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