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科拉克斯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跟状態,开始专心致志的融入到黑暗之中。
隨著科拉克斯的开始专心的融入黑暗之中,一股水乳交融的奇妙感觉包裹著鸦王。
这一刻,科拉克斯甚至能够感受到周边的黑暗都开始恍欢呼雀跃了起来,就像是一直苦苦等候著自己君王回归的子民这一刻感受到了君王的回归。
不仅如此,似乎黑暗还在不断地指引著科拉克斯那些隱藏在其中的敌人的位置。
“开掛?”科拉克斯脑海中自动的弹出了这个从来没有接触过的词语。
“就像是透视掛一样…”科拉克斯嘟囔了一声…
隨后手中的战斗刀无声悄无声息的划过了一个隱藏在矿道之中准备朝著入侵者射击的敌人罪犯脖子…
一片漆黑的矿道之中,只剩下时不时肉体倒地沉闷的碰撞声以及雷射枪,刀剑等武器掉落的哐当声…
寂静的的矿道中,时不时响起的声音如同索命的恶鬼的吶喊一样,第一次融入到黑暗之中的科拉克斯没有急著杀戮,而是不断的適应著自己的能力。
从最开始的透视,到后面还能形成类似於热成像仪一样把人体的所散发的热量呈现出来。
透过暗影之力,科拉克斯成功的找出了这个罪恶组织的老大所在的位置,但科拉克斯並没有著急了结了对方。
反而是围绕著最外围的敌人,朝里面杀戮…
时不时响起的各种声响,跟血腥味让埋伏在这里罪犯们无比的恐惧,即便是颅骨破碎者老大的亲卫也无法抵御这种漆黑环境下的恐怖压力。
人体倒地的那种沉闷声响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太熟悉了,这里的每一个人,手上都或多或少的有著几条人命。
“血腥味,好浓的血腥味…”
“死神,一定是死神来了”
“快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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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乱,开始了…
“啊…”
隨著几道悽厉的惨叫声传来,慌乱中的人群开始变得愈发的恐慌…
只是这次不同於之前那些悄无声息的死亡声,那些悽厉的叫喊声却一直在洞窟內迴响著。
科拉克斯这次只是让他们失去了行动能力,而不是直接割断他们的头颅。
“这是学科滋的恐惧战术?”桑德曼反应了过来。 “不对,也不能叫学科滋的恐惧战术,科滋的手段可残忍的多了,就连同为原体的沃坎也被折磨的失去了理智,科拉克斯只是利用环境击溃对方的心理而已。”桑德曼很快就分析出了鸦王的想法。
“出来,出来啊!你们这些没种的懦夫!”休斯特手中的雷射枪不断地朝著空旷的矿道中胡乱的扫射著。
明亮的雷射束不断飞舞著照亮了漆黑的矿洞又转瞬即逝,然而,无论他跟他的手下们怎么开火,都没有办法再找到那个在黑暗之中不断收割生命的那个恶魔。
那个可怕的存在就如同彻底的融入了黑暗之中的死神,肆无忌惮的按照自己的想法收割著敌人的生命,就如同在自己家的后园散步一样轻鬆愜意。
休斯特只能看著黑暗中亮起的光束不断地减少,直到最后只剩下他手中的雷射枪。
直到这一刻,休斯特才明白,自己的位置早就已经暴露了,对方只是將自己留在最后作为最后的甜点品尝。
“也该是结束这场无聊的闹剧了。”黑暗之中响起了科拉克斯那飘忽不定的声音突然在休斯特的耳边响起。
隨后锐利的刀锋直接斩断了他的头颅。
直到最后,休斯特都没有看见对方哪怕一个身影。
“真是一场精彩绝伦的无声杀戮游戏,我还以为你会留个活口审问情报呢。”桑德曼鼓著掌从黑暗之中走了出来,同时漆黑的矿道也开始陆陆续续地亮起那昏暗的灯光,隱杀的成员已经接好了那些被剪断的电线。
“没有什么好审问的,直接用双眼去看就行了。”科拉克斯甩了甩战斗刀中的血跡,隨后乾脆利落的收刀入鞘。
“检查一下,我们不需要俘虏,去看看这里还有没有那些被掳掠过来的其他营地的矿工。”桑德曼吩咐道。
至於那些逃走了的罪犯,桑德曼不认为他们能够逃脱隱杀的追捕,如果隱杀连这点程度的任务都无法胜任,桑德曼乾脆还是把他们解散算了。
“走吧,我们去看看这些到处流窜的罪犯对这片本就不幸的土地上的人们所造成的痛苦。”桑德曼脸色非常难看的对科拉克斯说道。
即便是他从穿越过来到现在那么长的时间了,他也依旧没有办法接受这些穷凶极恶的暴徒的所作所为,这还是这些名不经见经传的吕凯厄斯罪犯,背景中午夜领主,吞世者,黑暗灵族,后世一万年后愈发魔怔的帝国国教,审判庭的手段还不知道怎么个残忍法呢?
桑德曼来自古老的2k时代的灵魂压根没有办法接受这些事情,第一次剿灭一个敢侵犯拯救者营地罪犯的老巢的时候,桑德曼回去后顶著强大的劳动量愣是几天没有吃过一口饭。
但是为了让科拉克斯看清楚在这个世界,或者在银河生存中必须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