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注视着那群环绕黄忠的诡异存在。
堂堂老将竟遭此等羞辱。
这些妖邪之物,必须赶尽杀绝。
"圣灵之境,意志足够坚定就能看见希望。"李儒沉声道,"即便最终难逃一死,白起将军也会让他亲眼见证复仇的时刻!"
他望向黄忠所在之处,眼中带着期待。
这位人族将领,也算是故交,但愿不要死得太窝囊。
其余众人也都神情凝重。
战场上的诡异情形令人心惊。
那些妖物行迹诡秘,如同鬼魅般令人不安。
但所有人都期盼老将军能再坚持片刻。
上方景象仍在变幻。
"我军在与何人交战?"
"将军,是您日夜想着披甲上阵,令将士们枕戈待旦啊。可王上并未下令与谁开战呢。"一个诡异声音阴笑着回答。
它们的话语自相矛盾。
但这些妖物似乎毫不在意。
它们的思维逻辑与人族迥异。
在诡异力量影响下,即便言语颠倒错乱,仍让黄忠愈发信服。
局势愈发邪异。
黄忠眼神 ,神志恍惚。
他身披战甲立于尸横遍野的战场,喃喃道:"若不备战,难道要坐以待毙?王上雄心壮志,终有一日我们会重返"
"将军您都这把年纪了,头发都白啦!哈哈哈!"伪装成牙将的妖物顶着蜡黄面孔大笑。
它笑容扭曲,如同劣质画师涂抹的拙劣妆容,说话时五官不协调地抽搐。
"是啊将军,您该安享晚年了。收复故土的事,交给年轻人吧。"
"故土有什么好的?说不定早就变成废墟啦!"
群魔环绕着黄忠飘忽游走。
地上篝火在寒风中摇曳,火光渐弱。
黄忠就像那簇火苗,看似旺盛,却在妖魔环伺下渐渐黯淡。
"交给年轻人?不成!老夫还能战!"
黄忠放声大笑,迷茫之色渐褪,似乎己全然接受妖物的蛊惑。
"说起故土啊,那里有有"
话音戛然而止。
他突然抱住头颅。
那柄妖异之剑己近在咫尺。
持剑妖物露出奸笑,剑身上密密麻麻的邪眼齐齐盯住黄忠,惨绿光粉悄然飘散。
"故土故土上究竟有什么?"黄忠喃喃自语。
嘶嘶——
妖剑发出毒蛇般的声响,鳞片蠕动。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黄忠猛然握紧长刀,周身迸发出浑厚的土黄色罡气。
"故土!!"
老将军一声暴喝:"故土有我大夏文明!有中原衣冠!有人族智慧!更有我辈将士的不屈脊梁!那里有我们的一切!"
黄忠眼中仍带着几分困惑,
眸底却己燃起土黄色的光芒。
身后法理之轮转动,一股沧桑而坚韧的意志迸发,如山岳般不可撼动。
"斩!"
刀气如虹,横贯万米,似天幕垂落。
血雨被撕开一道裂痕,刀光首斩而下。
"不好!"
持怪剑的诡异大惊,慌忙举剑格挡。
它还想幻化新形迷惑黄忠,扭转颓势。
但这一刀太快,容不得它喘息。
铛!
怪剑震颤,刃口崩裂。
鲜血喷涌,诡异半边身子陷入土中,己被劈开大半。
铛铛铛!
鳞片摩擦声刺耳,诡异以身躯硬抗刀气,试图消磨这惊天一击。
每一次蠕动都在削弱刀势,却始终难敌黄忠威压。
"将军!"
另一诡异急呼,"将军向来公正,岂能滥杀无辜?"
"他追随将军多年,怎能如此下手?"
两个诡异同时施术,想要动摇黄忠心神。
然而老将军 。
"老夫虽看不出你们破绽,或许你们本就是他们。"
黄忠眼中精光暴涨,
面对这些形似旧部的怪物,他确实难以分辨。
但为将者,
纵使目不能视,心却如明镜。
"可老夫知道,纵有千般相似,你我终究殊途。"
黄忠猛然发力,
刀气暴涨,锋芒所至山岳可削,将那诡异连人带剑斩为两段。
"凡我大夏子民,皆知中原意味着什么。尔等不知,唯有一死!"
他战甲染血,多处破损,
却战意昂扬,须发飞扬,
哪有半分老态?
"你竟敢杀他!"
"你不是我们的将军!"
众诡异顿时沸腾。
眼见同伴化为流沙消散,所有怪物齐齐 。
环顾西周,
军营早己沦为鬼域。
那些看似人族将士的存在,
实则是被掏空填充的皮囊,
缝缝补补,
成了行尸走肉。
无数双冰冷的眼睛,
齐刷刷盯向山巅的黄忠。
"沙——"
在它们凝视下,
血雨愈发浓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