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我们就可以转手卖出砸盘了,弗兰克·范德利普先生。
蓝色外套的人点了点头,看着他手里的交易单,双眸非常明亮。他脸上露出个笑容,感叹似的说道,“对嘛!就应该给我放开无限开火权。如果我们不额外收集一些通用电气的股票,又怎么能轻易的将股价砸的下去呢?”
他的助手也跟着笑道,“是啊,有意思的是。那些人竟然还以为我们是摩根的人,以为我们在托举股价!”
范德利普严肃的说,“这正是我要达到的效果!哦,对了。我让你注意的那个,来自潘恩韦伯的场内交易员,他这两天是否平回了自己的空头头寸?”
助手微微一愣,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干脆的说,“没有!先生。我敢肯定,我没见过他。”
范德利普再次露出凝重的神色,捏着下巴说道,“我总感觉它是一个隐患!周三股票跌破整数关口的时候,竟然是他抢先砸开的100美元上的堆单,这他妈是一个高手!”
“先生,你认为他不是一个委托人,而是给自己下单吗?”
“他是委托人,我是说他背后站着的那个人,那人感觉有些棘手。”范德利普说完,掏出怀表看了看,皱着眉说道,“咱们准备好的消息应该11点半进场你赶紧回去,可以再收一些股票。等我出去之后,咱们就一起反手砸盘。”
“明白,先生!”说着话,助手转身出去了。
时针指向了上午11点。
此时,那些从摩根先生处,得到“通用电器的股价将不会被支撑”的华尔街人士,已经纷纷涌向了自己的战斗岗位。
来自大小不一证券公司和其他机构的,卖出通用电气的委托单,像雪片式的向纽交所的中央柜台涌来。
助手刚一到柜台,就发现那里的气氛不对。好些新来的交易员已经不管不顾地开始砸盘了。
突如其来的卖单,让场内的交易员根本有些发蒙。委托单刚刚下到场内,股价已经出现了连续的下跌。
助手皱了皱眉,他没有想到自己只是离开了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就有如此之多的新交易单涌到市场里。
他现在可是在扮演一个“托市人”的角色,而且现在有些做多的交易员,已经把他视为能让股票止跌的救星了。
看到助手走到柜台跟前,那些人眼睛亮闪闪的,忙对着他说,“你可来了?有人在砸盘!摩根先生一定会护盘的对不对?”
助手也是一头雾水,他倒不在意别人误认为他是摩根的人。
让他惊奇的是新出现的砸盘者。
那些人眼光看向他,就像狼看到肉一样。一个机敏的小伙子赶紧走了上来,“先生,是您继续要收购通用电气的股票吗?那太好了,我这里有3500股,您的价格是多少?”
不等他说完,其他人也如梦方醒的纷纷涌了过来。
“我要卖出700股,我的单子量小,先成交我的!”
“我有1500股要卖出,价格好商量”
交易助手心怀疑窦的,继续从他们手中买入股票,可刚收集了不到1万股,他就觉得这事不对!
在那些卖单之后,更多的交易员正在涌来。新来者从刚刚卖出股票的交易员那里,得知了现在只有助手在大笔的收购通用电气的股票。于是直挺挺的冲着他就奔过来了,手里还攥着卖出的委托单。
再次有交易员大声喊道,“先生,我这里有股票需要卖出,您价格是多少?”
“请先跟我成交,我先来的!”
不对,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按照约定,砸盘的消息应该在11点半才会进场来。
到那时,自己和范德利普先生一起砸盘,通用电气的股价才会崩溃!可怎么才11点,就开始有这么多空单砸盘了呢?
消息已经被提前泄露了吗?
想到这个可能,助手猛然一惊,额头顿时渗出细密的汗水。随即,他粗鲁的将伸到自己面前的交易单都推了出去,大声吼道,“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了!我不再收任何股票了!”
围在他身边的人微微愣了几秒,看他转身要走,忙追在他身后,举着交易单恳求他再接手几百股。
助手不敢停下脚步,推搡开人群,急匆匆往外走。他身后,还有一群紧追不舍的场内交易员跟随着他的脚步。
在这些人背后,还有更多的人在往这边涌来
与此同时,柜台上的报价员记录的最后一个价格是84又3/4美元。后续通用电气的股价没有下跌,是因为噤若寒蝉的多头们,看着仿佛狼群一样涌来的空头大军,手中的买入委托单都不敢拿出来!生怕被人瞬间撕碎。
与此同时,那个来自于华尔街的最新消息也开始在场内泛滥起来。
场内交易员们交头接耳地传递了最新他们得到的消息。
“听说了吗?爱迪生跟jp摩根闹翻了,摩根先生不再管通用电气的事了!”
“这难道是真的吗?刚刚有人说的时候,我还不相信。但你看这四面八方涌入的新卖出委托单”
“我听说是摩根先生准备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