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了。”男人的声音直接在他们脑海中响起,温和,没有敌意,“比预计的要快一些。”
“你是谁?”林渊问,枪口微微抬起。
“我是节点最后的‘监管者’,你可以叫我埃利亚斯。”
男人(或者说,意识体)的目光扫过林渊和凯,“也是……启动‘净化’协议失败后,被强制与节点核心融合的……失败品。”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手。
“我的肉体早已消亡,意识被节点能量维持,成为了它的一部分、一个活着的稳定器,同时也被禁锢在这里,无法离开、无法影响外界,只能看着。”
“看着什么?”凯问。
“看着‘绿洲’在隔离中慢慢死去、看着幸存者在恐惧和变异中挣扎、看着‘墙’外的黑暗,一天比一天更近。”
埃利亚斯的声音里有一种深沉的疲惫,“格里芬……他还守着上面,对吧?那个固执的老家伙。”
“他试图阻止我们。”林渊说。
“他会这么做,他相信‘墙’是唯一的庇护。”
埃利亚斯看向那能量漩涡,“某种程度上,他是对的,但对那些被困在里面的人来说、没有希望的庇护,和坟墓有什么区别?”